志愿者归来

      今天，有个以前做助学的朋友跑来问我这个助学组织该怎么办。我说，干脆关门大吉。因为这个组织已经半死不活很久了，完全没有了原先的活力，也没有明确的方向，规矩可能还有一些，但遵守的人没有多少个。原先活跃的义工们大多也离开了，只剩下几个任劳任怨的也是做得很累。连我这个看的人都能感觉到大家都累了。既然大家并没有想让这个组织继续发展壮大，做得也不那么开心了，那么继续这么累着还不如关门大吉。但这个结束并不是说就撒手不管了。还是应该给原来被资助的学生、资助人和义工一个很好的交待。包括有需要的话，还可以帮他们推荐到其他合适的助学组织去。我认为，这才是对大家最负责任的做法。把所有人都解脱出来。

      可惜，朋友并不认可我这个建议。她觉得我提这种建议是带有情绪的，是不负责任的。相反，我倒觉得，她无法接受我这个建议是因为我的意见实在是太理性，太残酷，太不近人情，完全从这个事情的结果和被资助的孩子和资助人出发的，而没有太多顾及她的感情因素。我觉得她的不舍是可以理解的，但这对于一个志愿者组织来说也是危险的。大家并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组织的存在，是在耗费公共资源的。如果它做得不够好，结束它就是一个对所有人更加负责任的态度。然后让这些需要帮助的孩子去到其他网站得到更好的服务，让资助人的钱流到更有效率的团队去，让义工们可以到新的组织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是，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付出巨大的勇气的。就像一个NGO的发起人，当他发现自己的能力不足以继续使组织发展时，要他做出离开的决定是需要非常的勇气的道理是一样的。

      朋友强调，还有××几个义工在努力。但我还是认为，这也不是它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除非理由是，还有几个义工，他们可以做好组织继续存在下去所需要的×××几件事情。这起码能证明，这个组织还能继续承担起它所应承担的责任。志愿者组织都是因为其使命而存在的，当它已经无法完成这个使命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及时结束呢？

      朋友强调的是，她们只是想做一点事情而已，不是想要发展什么NGO组织。我很理解这种想法，大多数业余的志愿者都是抱着这种想法的。但问题是，是不是这样就够了？我自己的观点是，只要我们做了一件事，那么就应该把事情做好。不能说因为我们是业余时间做的，或者是因为我们在做好事，这个事情就可以没有要求。只要我们做事情，就是有要求的，就要对结果负责任。学生、资助人、义工都会对你有期望。你不能永远都指望她看在你在业余或者做好事的份上无条件的理解你。只是抱着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的想法没错，如果能把自己的分内事做好已经很好了。但问题是，如果这群人里面所有人都这么想，那这个事情就很难做好了。其实这也正是这个助学组织以及很多没法发展的志愿者组织的问题所在。就是没有人能够站出来承担其应有的责任。

      希望这位朋友看到日志的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就事论事的探讨一下这个话题。面临这个处境的组织也不止一家，大家也许都可以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而且，也并不是说所有面临这种状况的组织唯一的出路就是关门大吉，包括这个助学网站。具体该怎么办还需要看很多具体情况，不是随便就能得出结论的。我之所以开口就跟她提关门，不过是希望她们能从别的角度来看一下这个问题。我最终希望看到的，是一个优胜劣汰的良性竞争的助学“市场”，有更多的孩子可以得到更好的服务而已。

      以前特别羡慕耳朵他们机构有年会，今年我们终于也有了。虽说是合并，可还是有种换了个机构的感觉，同事都是新的，而且年龄结构完全变了。以前机构以中老年人偏多，这回可好，80后几乎占了快一半，热闹得不行，让我这个跟六七十年代的人相处惯了的人还有些不太习惯。

      这次年会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事情除了认识了更多同事以外，就是增加了对机构的了解，尤其是战略方面的目标以及三个办公室未来的工作计划；对我们不做什么这个问题也有了一些了解；以及我们为什么会制定这样的策略。遗憾的是由于时间太紧，对目前阶段我们的服务对象的特点和机构的核心竞争力的讨论仍然没有让我有一个深入清晰的认识。

      而整个年会最我令我欣赏的事情是设置了“我与NPI的故事”这个环节。这个分享让我看到了同事身上跟我一样对理想的追求和热情，增加了我对他们的信任。整个年会过程中，大家一直都是欢声笑语，相处得非常愉快。也许是我要求太高，在我看来，这种欢乐的氛围并不是同事之间最重要的东西，它至多只是一种锦上添花的调味剂而已。一个只有欢乐的团队仍然是留不住人的。对一个团队来说，真正重要的还是大家对共同目标的认同和追求，以及同事之间的相互信任。就像德鲁克在《非营利组织的管理》里所说的“组织的成功运作取决于信任。信任意味着你清楚成员之间能够期待的是什么；信任就是互相理解；信任并非互爱，甚至谈不上是互相尊重，而是彼此之间可以预见和期待。”我一直觉得我跟QC是做到了这一点的，就像她在新年前回复的一封邮件中说到的，我们是真正可以相互担待相互信任的合作伙伴。

      很久以前，我刚开始做志愿者的时候，非常喜欢询问人家来做志愿者的原因。听完以后就暗暗在心底里鄙视那些动机不够纯洁的志愿者。一年之后，我领悟到，做志愿者的动机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因为那时，我看到有些动机并不见得纯洁的志愿者在这一年中也做得很好，而有些动机很伟大的志愿者反倒做不出什么。但现在，我又开始喜欢询问人家做NGO的原因，尤其是喜欢问同事。所不同的是，我已经不再在心底里对他们的动机做出评价，而只是期望更多的了解他们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和态度，当然，也希望可以在里面找到真正的“合作伙伴”。很令人高兴的是，我在NPI里面还是发现了不少这类人。

      这次我个人还有点小收获是发现自己的协作能力提高了。尤其令人欣喜的是我原先很容易出现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说教的感觉消失了。而是从心底里做到了对每一个参与者的尊重，所以我可以很好的引导大家来讨论问题，并认真的倾听他们的发言。只是由于自身经验有限，在分析和归纳方面还非常有待提高。尽管辅导员只是带领大家讨论，但如果对所讨论的问题没有特别深入的理解，这个引导就会非常吃力，也很有可能会仅仅是流于形式而已。这次做COCA辅导员，也让我发现了自己确实对组织管理的问题很感兴趣。所以很想知道，如果真希望自己将来在这方面做出点成绩，应该朝哪方面努力才好。是应该自己都去尝试这些管理职能，还是去学校学习，还是通过跟其他组织交流和积累咨询经验呢？

      杭州的山路毅行是这次年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不过是7公里的山路而已，一开始我觉得这简直是太容易了，还很怀疑，这么点路需要走两三个小时嘛。轻敌的下场总是不太好的。前天还跟同事夸口说，08年每次出差我都感冒，唯独这次没感冒，这身体还挺争气的。结果，从昨天坐车到杭州的路上开始，就渐渐觉得头发热身体发冷。早上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退出毅行。但想想觉得应该没事，这么点山路哪里难得到我。于是早上吃了颗感冒药就出发了。其实以前也有过感冒以后爬山的经历，但看来以前是真的年轻，所以没事，但这次就真的惨了。爬到半路，我真是干脆直接滚下山的想法都有了。爬了没几步就开始觉得两脚发软头发晕，看前面的队友都有点双影。后来更是上吐下泻，还吐不出来，脸色惨白，呼吸严重不顺畅。在我的拖累下，我们组越掉越远，后面出发的两组都走到我们前面去了。我这会儿退出也还是会影响小组成绩，所以只能硬挺着。后来组长把俺们头儿给呼来了，又被掺着走了一路。过了第二个打卡点以后，也许是因为后面都是下山路，也可能是因为药劲过去了，才渐渐恢复了体力，总算是走完了全程。第一次爬山变成别人的累赘，这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啊！

      今天看了一天TVB，本以为是不会写blog了，但是耳朵同学一定要发个链接给我看，还非要在电视剧换下一集的空档跟我讨论上两句，并且还不忘提醒我写blog，所以，偷懒的机会又泡汤了。不过发现有个志同道合的BF确实就是这点好处，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撞出点什么东西来。为此还有朋友建议我俩将平日的对话录下来放到播客上，呵呵。

      耳朵同学发来的是一个做助学的义工朋友发在LOH上的帖子《当爱好变成责任，我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看完以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的语言贫乏已经经常被耳朵嘲笑了，不过也好过他满口白字。）对寒烟的这种感觉感受很深，但却不是感到当爱好变成责任后的压力，而是在网络助学组织中，碰到了太多这样的人。甚至很多网络组织在红火了一段时间以后的沉寂，也跟这个问题不无相关。

      以前在YOU2V，也常听到几位网站的创始人说：“就是爱好……我也并不想把这个组织作得很大，不想发展到很大的规模。我只做力所能及的，并且让自己快乐的事。”这个问题一度带给我很大的困惑，我觉得他们这么想是对的。但是，当个人行为变成组织行为的时候，它已经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没有一个人肯为组织来承担，肯为它考虑将来的状况让人非常的难受。但是，我仍然认为，他们的想法也没错，大家都有份工作，白天上班已经很累了，谁想业余干份义工还这么伤脑筋呢。所以我一直都很困惑。直到最近看《从优秀到卓越》，在最后一章里面，作者提到了“为什么要实现卓越”的问题，倒是跟这些组织的创始人的问题有点类似。

      在一个研讨会上，有人对他说“或许是我不够有野心吧！可我真的不想拥有一家大公司，难道这也有错吗？”“我为何偏要去建一家卓越的公司呢？”这位作者的回答也许会对很多助学组织的义工们一点点启示。他说：

      首先，优秀和卓越与否并不能看规模大小。

      我非常赞同这个说法，对于助学组织来说，也许没有必要盲目的追求数量和规模，但这也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必要追求一个更加卓越的组织。不过怎么样的助学组织才是卓越的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其次，如果你从事的是你热爱并真正在乎的事情，那么你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但是这里面又有一个不同情况就是对于这些网络志愿者组织，里面的负责人大多是兼职的而已，兼职的组织负责人是否能够建立一个卓越的组织呢？我跟耳朵同学一起小小的回顾了一下，似乎还真没发现什么全兼职但是发展事态呈上升状态的组织。耳朵就想到了一个例外——信天谨游，但是对于信天的情况近期并不太了解，还不是很好下判断。但是也足以证明，至少在目前，在我们的视野里面，还没有这样的组织出现。但是，这是否证明一个组织一定要有专职才能够发展良好呢？我们俩都觉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但确实也没找出什么好例子。似乎目前大多数的机构都在走向专职的道路。这到底是不是一条适合网络志愿者组织的道路，还是很值得探讨的。

各位朋友

      在第二期实习生的实习过程中，我们发现梁晓燕老师的讲座给他们的触动特别深，所以想继续物色一些合适的人不定期的可以给他们提供丰富多样的观点和激励他们前进。因而希望各位朋友可以帮忙留心这样的人。这些人一般都有这样的特点：
1。愿意跟年青人交流、分享自己的观点；
2。在农村发展、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方面有相关的实践，并且愿意分享其经验；
3。在社会发展、NGO和志愿者的角色上面有一些可分享的观点；
4。在资源动员、基层社会工作技巧、项目开发与管理上有丰富经验并愿意跟年青人分享；
5。最好还比较能说，不仅有激情，更是一个深入思考的行动者；
6。最好这个人就在西南地区，或者有机会路过南宁和贵阳。

     如果你知道这样的人，或者知道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会路过南宁和贵阳，请一定要记得联系我。
     这条消息在整个2008年都有效！

      今天又说错了句话，非常后悔，可惜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唉，真是祸从口出啊。

      其实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背后隐藏着让我自己都感到脊梁骨冒汗的想法。直到后来我听到别人这么评价跟我们的合作的时候才意识到。“×××的钱真不好拿，钱又少，麻烦又多。”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很悲哀，原来别人看中的只是这个钱，所以大家想尽办法来得到这笔钱，而没有意识到，我们双方事实上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一种平等的合作。我们双方有各自的目标，我们的目标中有结合的地方，于是我们共同来为做一件事情而努力，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这是一种理想的合作关系，也是我认为NGO与它的资助方之前应该保持的一种关系。但事实上，很多时候，为了生存，这种关系不得不被扭曲了。所以当我自己对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没有意识到，潜意识中，我玷污了这种合作关系。

      真的很喜欢PCD这个机构，也很喜欢跟她们的合作。因为在合作的过程中，他们让我感觉到双方是真的在“合作”，而不是一种“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在跟他们合作的过程中，我确实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许以后要跟他们请教一下，如何正确的跟合作伙伴沟通，让大家从“获取资源”的角度转向平等合作的角度。当然，同时也要提醒自己，不能被生存压力和获取资源的心态冲昏了头。

      看了绿水高山为贵州人寻找实习生的帖子，她将“招募”改成了“寻找”。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前天开会时就想提这个。NGO需要的，不是“招聘”人，而应该是“寻找”人。寻找跟组织有共同目标的人。也许有人会说，这样的人太难找了。而且有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清楚自己的目标。所以NGO要做的，不仅仅要找到有共同目标的伙伴，而且要有能力将本来跟自己目标不同的人感召过来，用自己的理念去影响他人，去改变他人，然后让他可以跟组织保持共同的目标，一起前进。这就是NGO的招聘需要做的事情。

      今天下午去参加了个NGO的HRM的沙龙，很有意思，引发了很多思考和争论。沙龙由能力协作网络（CBFN）组织，惠泽人的国际志愿者、来自荷兰的企业咨询人力资源管理顾问Helene女士主持。因为参加的人不多，所以大家讨论起来比较热烈。而且因为讨论得过于热烈，以至于最后只讨论了议程中的一个问题，还剩一个只能下次再聊了。今天的讨论就是围绕“什么会让我保持工作中的积极性或者什么会损害我对工作的积极性”和“我能提供什么来保持员工的积极性”而展开。大家分成两个组，员工组讨论的是前面那个话题，管理者组讨论的是后面那个。

      一开始大家都按照流程井然有序的开展着，直到“工资低”这个话题的出现。到底“工资”在激励员工上面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大家开始看法不一。进而引申到目前通常的人力资源管理模式就是“胡萝卜+大棒”，前有利诱，后有各种管理制度，这样的模式可以让人不停地往前跑。这里面其实隐含了一个逻辑：人本身是没有能动性的，他/她必须被这样一种模式推动才能前进。而且，这里的人，更多的只是一种工具，一个实现别人的理想的工具，工作就是一个出卖劳动或者技能然后获得报酬的过程。所以我还是更加认同博盟的观点：人本身就具有能动性，因而，只要给他/她提供一定的支持，他/她就能自己动起来。老胡则认为，这两种人都存在，所以应该针对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方法。不过我仍然支持博盟的看法，事实上，每个人都具有这样的能动性，就算他/她刚到这个机构的时候只是为了找一份谋生的工作，但如果我们相信人这种天生的能动性，那么只要用适当的方法，他/她的能动性也可以被激发出来，否则，就只能是这个人根本就不适合这里了。在这里，是大家一起在为某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工作。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改变人”才是NGO存在的真正价值。

      在领导者对员工的管理和支持这个问题上，翟雁老师给我们分享了一个两个三角形的图特别好。一个正三角形表示员工在下面负责的具体工作最多，领导在上面负责的具体事务最少；而一个倒三角则表示领导做得最多的应该是支持员工。我想这个是很多NGO的领导人都非常欠缺的一点。在我看来，大多数的NGO领导人都更像是机构的公关或者筹资专员，整天就是忙着出席各种会议和访问，能够顾得上员工的领导估计是这里面的熊猫了。

      最后，Helene还跟我们分享了一点在员工个人发展方面的经验。让我在看待实习生项目的时候又有了一个新的角度。在这个项目里面，其实秘书处的角色有点类似HR，我们做的是这个流程的管理和支持体系的建立。在这个流程里面，怎么让实习生的管理者和实习生形成一个良好的沟通才是最重要的。看来我也应该去补习一下人力资源管理的课了。

      年纪大了脑子就是不那么好使了，明明下午还有好多想法的，回来就忘记了一大半，以后还是要勤于做笔记才好。

      刚刚看了梁枫律师写的《破除NGO能力建设的“六大迷信”》http://www.ngocn.org/?action-viewnews-itemid-22778，里面谈到了很多目前国内的能力建设培训的问题，但是总觉得这些问题只不过是目前能力建设培训的现象，而并非问题的实质和原因。我感觉，造成这些问题出现的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培训对参与者免费，培训由资助人买单”这样一个模式所造成。

      因为培训是免费的，有很多培训甚至还给参与者提供食宿和交通补贴，试问这样的好事，有谁不喜欢呢？所以就造成了NGO里面有很多培训狂热者，只要有培训就去，而不想想这个培训自己是否需要。还有一些针对特定职位的培训，这个人没时间，就叫另外一个人去，免得浪费名额。这种“不去白不去”的想法，导致了很多不适合的参与者出现在培训现场。最终是既浪费了资源，又影响了整个培训的效果。

      对培训组织者而言，由于是资助人买单，所以也很难免会出现重视“资助人”的意见多过“培训参与者”的需求了。

      因而，在能力建设市场，如果大家都能够接受付费培训的理念，相信是对提高能力建设的总体水平有利无害的。至于NGO经费紧张可能无力支付的问题，也许可以请资助人由资助培训机构办培训改为资助培训参与者参加培训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尽管钱还是资助方出的，但由于培训学员拥有了分配这一部分资源的权力，他们自然就会将这些资源投入到对自己帮助最大的能力建设项目中去。从而促使培训机构由对资助方负责转为对培训学员负责，提高了这部分资源的利用率。

      总觉得大家对“社会企业”这个概念已经讨论得够多了，今天开会时忽然想通了这个问题。对于我们NGO来说，去了解“社会企业”最大的目的应该是学习里面能够为我们所用的思维方式，而不是使劲想怎么把我这个机构弄成一个社会企业，或者去研究社会企业是什么。其实这个机构不管是社会企业也好，是商业企业也好，是NGO也好，能解决社会问题的就是好企业/机构。

      今天的会议总结下来，英国社会企业对NGO来说可以借鉴的是：

1. 要善于整合资源，尤其是发现和利用别人看不到的资源，制造多赢的结果。

2. 要关注“人”的发展，充分发挥人力资源，发现和帮助弱势群体的发挥他们的优势和价值。

3. 要追求模式的创新，而不是在原有体系下做一些拾遗补缺的事情。

4. 要建立品牌，学习企业的经营模式。

5. 要与政府合作。

6. 改变别人和改变世界之前先改变自己，要先端正态度：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相信：穷人/弱势群体可以创造价值。

      我想，告诉NGO们要从这几个地方着手去发展自己，是不是比非要大家向“社会企业”这个概念靠拢要靠谱一点呢？